319全球氣候行動日:資本主義開空頭支票——為社會主義出路而戰

第26屆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     動員起來對抗資本主義!

原文發表於3月16日

Philipp Chmel

3月19日將是下一次全球氣候行動日,而國際社會主義道路(ISA)會與以往一樣參與其中。自1960年代以來,新興的全球氣候運動已演變為一場最廣大的青年運動。而自2019年9月的全球氣候大罷課至今,該運動已邁進頂峰。令人鼓舞的是,在首次全球氣候大罷課的兩年後,尤其在當今居家隔離規定和聚眾禁令的疫情阻力之下,這個運動依然在一些地區蓬勃展開。這不僅特別展現了年輕一代對氣候災難日益嚴峻、徹底變革不容推遲的體察,也反映了他們對當今制度的憤慨與失望。

毫無疑問,這場運動需要在2021年重建並繼續發展起來。儘管2019年的大動員令人印象深刻,也對人們的氣候觀念產生了巨大影響,但是面對最近急劇突顯的氣候災難產生的可怖後果——非洲大旱、澳洲及加州森林大火、東南亞颱風及美洲颶風,統治階級甚至未向實施必要改變邁出一步。

結果是,全球氣候運動中,重要且越來越多的一部分參與者越來越認識到:全球氣候及環境危機的根源是資產階級統治及資本主義生產方式。這種認識反映在日益激進的抗議形式。2021年的運動需要更激進的內容來充實自身,即社會主義、反資本主義的的運動內容和重建策略。在此過程中,關鍵是要避免運動被傳統政黨(包括綠黨)和非政府組織(NGO)的策略所操縱,並在基層組織動員和運動建設上集中力量。

我們社會主義革命者是這場運動的一部分,並且我們認可社會活動家們的勇氣、激情與熱忱,及這場運動所取得的成果。然而,我們也要為突破這場運動的一般局限指明道路,並闡明為何將抵御氣候危機與反抗資本主義制度相結合是必由之路,我們也會為推動運動發展提供具體建議。

今年的全球氣候行動日提出完全正確的口號——「拒絕任何空頭支票」。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應當形成這種可以推動必要變革的政治經濟壓力。我們看到不斷蓬勃壯大的工人罷工在白羅斯、智利、緬甸及其他許多國家興起。氣候行動亦如是:為生態環境保護抗爭罷工與社會革新相結合是實現改變的強大武器。歷史上的工人運動業已取得諸多成果,如8小時工作制、婦女的選舉權及其民主權利就是極好的例子。這些成果可不是從「別搞得太激進了」與博得媒體政客關注的模式裡贏得的,而是來自於廣泛的集體罷工與抗議運動。

許多反對聲音認為制度變革不現實、需要經過很長時間,因此說我們應當致力於社會改良。然而,改變制度雖然是個巨大挑戰,但在資本主義限制下去解決氣候危機那也是天方夜譚。資本主義體系下,公司們必須在或短或長的時期裡,為了利潤最大化而競爭,這必然導致對人類與環境的剝削。為了獲利,公司通常致力於:a. 擴大產品生產和提高市場佔有率——寶馬公司行政總裁(CEO)在1970年代的汽車銷售危機時說「世界上的汽車可能是太多了,但寶馬車還不夠多」。b.降低成本。這意味著:壓低工資,以議會遊說去反對高稅收和嚴格的環境及勞工保護政策,轉移產業去環境標準更寬松及勞動力成本更低的國家。

這個通過競爭來不斷加劇的動態過程,不能通過簡單的改善環保管理來克服。如果蜆殼公司或蘋果公司的CEO突然決定把工人、社會和大自然的利益置於私人利益之前,他們很快就會被換掉。綠色資本主義當然不能解決氣候危機。相反,它旨在進軍新市場,奪取競爭優勢——「綠色化」銷售,並試圖恢復該體系的合法性,以贏取年輕一代的信任。因此,儘管毫無疑問地我們總是在此時此地為改善環境而鬥爭,但我們需要把這些行動與訴求、鬥爭策略和超越資本主義制度的綱領結合起來——只有民主的社會主義社會才有可能為解決氣候和環境危機而進行必須的變革。

從基層構建鬥爭——需要工人階級的方式

除了氣候災難,資本主義制度也依賴著、並進一步滋生種族主義、性別歧視和其他種種壓迫。正如麥坎·X(Malcolm X)所說的那樣,資本主義不可能沒有種族主義,也不可能沒有性別歧視、壓迫、健康問題、氣候災難。解決這一眾多問題及災難的辦法是通過聯合力量和串聯鬥爭來克服分歧,因為我們都是那99%的一部分,即那些需要努力求生的人、工人階級及其他受壓迫群體的一部分。

當代表本國資本主義精英利益的國家統治階級不能克服國際衝突和帝國主義競爭時,我們的答案必須是國際性的。種種情形表明,我們已看到青年團結一致加入運動:許多氣候活動人士也參與了「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BLM)運動、聲援難民和3月8日抗議活動。在美國,朝日運動正式動員起來,進行BLM抗議,最近,印度氣候活動家拉維(Disha Ravi)、通貝里(Greta Thunberg)等力挺印度農民的抗議和罷工運動。

關鍵就是必要的方向——氣候運動需要與其他社會運動走向合作與團結。當前的下一步任務是與工人運動相結合爭取合作及聲援;不是主要通過與工會領導層舉行戰略會議,而是首先通過與已經進行鬥爭的工人階級現有基層組織進行交流和助力。例如在社會工作與醫療部門,工人階級不僅受氣候危機影響最大,他們也是通曉如何改變生產的專家,以實現持續、環保的生產,最重要的是,他們能使資本主義機器停擺。統治階級試圖以裁員來應付環境問題。工會和商店管理人員應駁斥這一謊言,解釋說:「不是所謂對環境友善的生產方式,而是由利潤驅動的剝削,導致就業機會減少」,並且爭取鬥爭的串聯。

作為2021年氣候運動復興的一部分,應準備針對11月舉行的第26屆締約方會議(國際氣候峰會COP 26)的反資本主義大動員,包括格拉斯哥舉行的大規模抗議和世界各地的大規模抗議活動都將是關鍵。在全球氣候行動日,讓我們奪回街道吧,在未來幾個月緊密圍繞一系列反資本主義訴求,來挑戰這個社會制度。誠邀所有社會運動,尤其是讓工人和工會運動登上舞台,來助力這個運動。

對訴求的建議

儘管各個國家和地區的運動都有其具體訴求,但我們仍然要在全球的運動中為一些關鍵且普遍的訴求進行抗爭。在之前的一篇文章中,我們提出了7個緊密相關的基本訴求。在本文中,我們要強調其中兩點。

新冠疫情觸發了100年以來最嚴重的經濟危機。相比於回歸「正常」,這也可能是一個徹底改變生產的內容和方式的機遇。顯而易見,有些部門對社會是重要的,有些則不是。例如,我們在衛生、教育和公共交通方面需要更多的工作者,而我們也需要減少工時而不減工資。這不僅可以直接改善工人階級的生活狀況,而且有助於節能減排,使人們有更多的時間從事政治、文化和休閒娛樂活動。

在保護地球的同時讓所有人都過上美好的生活當然是可行的,但要使之成為可能,我們迫切需要將關鍵部門——如能源、交通運輸、社會和醫療保健及農業和制藥——納入民主公有制。我們需要擺脫利潤掛帥的模式,把人民需要放在首位,用民主的計劃取代市場混亂的運行。德州能源公司在過去幾週里的天文數字般的漲價,以及圍繞新冠疫苗專利的衝突,都是利潤驅動的市場體系無止境失敗的最新案例。

為了贏下這些訴求及更多,我們要奪回工會,建立群眾性工人政黨,毫不妥協地爭取到必需的環境和氣候保護措施,反對解雇、對抗失業,致力於改善社會。財富已經被創造出來了——讓那些富人掏錢吧!這是我們所有人的任務:年輕人、婦女們、LGBTQI+人士、黑人們、原住民們、有色人種、反法西斯主義者和工會分子的任務——我們是工人階級和被壓迫者,我們共同能贏得新世界。

加入我們的戰鬥——加入國際社會主義道路ISA!